萧疏的胳膊一动,方闻钟立马惊醒,“你醒来了!”
他惊调用,脸上迅速转化为笑容,“嗯,”萧疏微侧着头,低头看他。
他另一条胳膊还不太能动,只用这条好胳膊,抬起手蹭掉了方闻钟脸上的湿润,“怎么又哭,方闻钟,你这样都要缺水了。”
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方闻钟立马破涕而笑,他让萧疏擦干净他的脸颊,爽快说:“没哭啊,萧疏,你感觉怎么样?”
“没事。”
萧疏不是逞能,说没事就真没啥大事,方闻钟是过度担心。
他们都没再提当时的危急,和各自的选择,全当已经过去了。
而方闻钟在憧憬着浪漫美好而又宁静的以后时,萧疏在筹建着属于他的牢笼。
萧疏胳膊刚好后,他就带着方闻钟逃出了医院,方闻钟也烦透了在医院每天有那么多人来关(打)心(搅)他们,和萧疏回了他的出租屋,只跟姐姐简单说了一声,就断了所有人的联系。
默认不接不回。
上床,做最亲密的事,彷佛只有这样,才能告别之前的磨难,好似一场镜花水月,他们逃出幻境,回归真实。
越激烈,越刺激,越好。
他们心照不宣,又同时心动地想在床上征服对方,最后方闻钟软了腰,也叫萧疏软了骨头。
“萧疏,”他浑身是汗,喘息地喊了一声,萧疏才慢条斯理地要停不停。
“我,我腿抽筋了。”
萧疏替他捏着腿,两具都是汗的身体,谁也别嫌弃谁,紧密相贴。
“方闻钟,你喜欢什么样的房子?”
“房子?”
“对。”
“至少要是大别墅吧,要很大很大的床,要有好看的窗帘,能吹到风,能晒到太阳,还要有舒服的躺椅,萧疏,桌上的花每天要换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