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方闻钟。
也不怪他。
方闻钟的难受一直消不下去,他没法不有心理负担,尤其萧疏话变少了,在为这件事烦心。
萧疏他们的建筑模型方闻钟看过个大概,现在这面特殊的镜子,应该有独特的使用方式和用意,但方闻钟统统不了解。
镜子彻底碎了,碎成大大小小的残片,倒出来,萧疏皱眉。
他刚洗完澡,语气凉凉的,对方闻钟说:“别碰它!”再弄伤手了不划算。
方闻钟转头,“好。”
这晚萧疏先睡了,方闻钟也睡在他旁边,过一会儿,他翻来覆去有点睡不着,脑子里一个淩乱的想法慢慢成型,“萧疏?”
他轻声叫了一声,然后下床,来到客厅。
玻璃被方闻钟大大小小整理成几堆,他在下面铺垫了一下,然后拿起一小块,不用画草图,某个图案在他脑海里迅速成型,他在成千上百块碎玻璃里,找自己合心意的那一块。
一会儿,正面粘贴去,一会儿,背面粘贴去,它们错落地围在一起,现在还看不出来什么样子。
方闻钟的腿麻了,时间到了深夜,五个小时之后,他的手,细看,红痕一片,又粗糙中带着些粉末,那是磨玻璃边缘磨出来的。
不合适的图形,被他一一打磨,然后放在既定的位置。
当最后一块正面的小玻璃片拼上去,地上的图案栩栩如生,彷佛一下子活过来了!让人见之欣喜赞叹!
那是一个人。 是萧疏。
正面和背面的大小碎玻璃,组成一个有阴影有光亮的人像!
最后一片落下,萧疏的眼睛亮了。
方闻钟笑了,他动了动胳膊,才发现僵硬地实在抬不起来,“嘶——”肌肉骨头都酸痛,动弹不得,他很专心,所以坐了六七个小时,用了一夜的时间,才不间断,把那些碎玻璃“破镜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