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愿,过程中,甚至前情,应该都说磨合得很好,萧疏应该没有生气,他自己不也很畅快吗,方闻钟能感觉到,萧疏抱着他做时,很稀罕他。
但现在,看萧疏那个遥远的背影,方闻钟忽然心上被刺了一下。
他想起,萧疏既然和他一样第一次,为什么也那么熟练?他是提前学习了,他呢?
他真是第一次吗?
方闻钟怀疑,萧疏好像游刃有余,甚至清楚地知道他每一个敏感点,知道如何让他沉醉,如何让他欲罢不能。
这本是件高兴和享受的事,只是后续深想,难免自讨苦吃。
好了,不要再想这些了,方闻钟和萧疏身上的柠檬味,渐渐散去,被另一种餍足的味道代替。
萧疏终于回头,方闻钟看到他竟叼着一根菸,烟刚点着。
这难道是事后……
他刚这样想着时,萧疏吸了一口烟,他人躲在阴影里,愈发让方闻钟看不清他的表情和眼神。
好似没有防备,好似看方闻钟像看独一无二的爱人。 又好似,他们之间,隔着短短几步,这时候却不能由方闻钟一个人跨过去的深渊,得靠萧疏走过来才行。
萧疏垂着手臂,手里的手机刚发来文档,方闻钟和萧疏“父母”的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
萧疏吐出烟,低着头侧头冷笑了一下,他刚才……
操了他养父母的亲生儿子。
那个鸠占鹊巢顶了他二十多年人生的人,刚才被他弄了。
他是自愿的,甚至自己发骚,那自己呢?
烟雾之下,萧疏看到方闻钟期盼热切又隐含担忧的眼神,他掐了烟,走过去,抱着人,“还不甘心?腿疼吗?”意思是方闻钟还想要?
方闻钟终于笑了,开心又满足地在萧疏怀里乖巧慢蹭,然后抬头,他眼睛红红的,此时却盛满笑意,眼里只装得下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