扼腕叹息。
他试探着要抓萧疏的手,被萧疏紧紧攥住几根手指。
指尖的痛让他白了脸,僵硬地解释下去。 “我,我真的很喜欢你。”
“才不是想和你上,上床,我才不是想找男人操|我。我只要你。”
话一出口,感觉有歧义,“也不是,”他不是那么立刻就想和萧疏发生关系,比起那些,他真的单纯地就想让萧疏也对他有一点点喜欢,哪怕只是对旁人不同的,一点点。
方闻钟一颗泪珠挂在睫毛上,微微模糊了眼前的男人。
他水汪汪地看萧疏,“我想让你主动接近我嘛,我想让你也对我笑,对我温柔说话,萧疏!凭什么你对别人都那么好!一只野猫你也愿意抱!”
“而我,你抱我一下亲我一下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我还给了你那么多钱呢!你不是喜欢钱吗!我可以给你更多!你为什么就不能对我好一点!”
他越说越委屈,方闻钟也不明白了,本来嘛,只是很喜欢这个人的长相,有那么点一见钟情的意思。
可是这才短短几日的接触下来,他竟像离谱地陷进去了,真觉得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非他不可。
握着他手指的手更加用力,萧疏火热地看着哭着的小少爷。
“解释完了?”
“嗯。”
“你真觉得你这追人的方式有用?”
“怎么没用?我不追你!我能见到你吗?”方少爷抬下巴,理直气壮。
“嗤,你也就嘴硬了。”被嘲笑了。
手被突然放开,手指已经因为不通血色惨白一片,方闻钟收回手,看向又滑动着火机点了烟的男人。
明明有昂贵的金币火机,方闻钟都见过,别人送他的。
现在萧疏却划拉着旅馆里廉价的,不知谁不要的塑料绿色打火机,打了几下,没出火,萧疏将烟和火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