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脱在床上,他抹了头油的刘海不那么听话,纷纷随着他生气动作,落在额间摇摆。
方闻钟被弄着跪在马甲上。
腰带被扯开。
方闻钟只愿意抓住触碰萧疏的衣服,其他哪里他都嫌脏,一边被萧疏强迫一边蜷缩在屁大点的地方。
“方闻钟,今天我就让你如愿,往后少他妈再来我跟前卖弄愚蠢。”
他们咬耳朵。
裤子已经被扒掉了,方闻钟猝不及防屁股上挨了一巴掌,他害怕!害怕萧疏以为他只是馋他身子,害怕萧疏只看到他的算计手段,看不到真心喜欢,更害怕萧疏的打算……
在这里,在这肮脏的地方,和他做一次,然后彻底让他死心放手。
他不愿意!
“萧疏,”他抖着在求饶,本以为挨了那一巴掌,他甚至听到萧疏扯自己皮带扣的声音,可接下来,没了动作。
身后的人像突然静止了,什么都没干。
方闻钟跪着慢慢转头。 他看到萧疏冷漠复杂的脸色,以及一双阴郁沉默的眸子,正紧紧注视着他的后面。
方闻钟猝然想起,他屁股上,有一个不算很小的心形胎记,他在看那个?
他在嫌弃他的胎记吗?
身后抓住他腰的大手突然放开了,方闻钟惊了一下,才跪好没有倒在床上碰到别的地方,身下只有干净的马甲。
他急急忙忙提上裤子,脸上湿漉漉的通红一片,再看萧疏时,萧疏已经站在窗边,点了一根菸。
他背对着他,烟雾在他肩膀上面往上飘,让方闻钟窥到一点他的动作。
可他还是不知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萧疏就放手了?
他还生气吗?
“萧疏,”他小声叫,却不敢靠过去。
萧疏回头,盯着他,那根菸被他快速吸完。
透过密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