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随便’,我们回去吗?”
萧疏穿着一身黑衣,半边脸蒙起来,依旧抱着那把古朴的剑,立在他身后,靠在树上等他。
“任务完成了,自然该回去,”他如此说道,却笑着过来替方闻钟擦了擦眼角,那里还有一点多余的红粉,显得他娇俏可爱。
暗卫摸着他脸颊,眼神愈发深沉,“你穿女装的样子,还没给我看过,”倒是先勾引了别人。
来边关后,方闻钟说到做到,学着替萧疏领兵打仗。
刚开始萧疏皱眉,没有斥责他,可下面的将士都一个脸色,‘胡闹!这又不是儿戏!’。
方闻钟执着地等萧疏做决定,萧疏的做法是接下来一个月,天天带他骑马去边关巡视,那一个月,方闻钟大腿内侧磨破了又好,好了又磨破,萧疏看着他受罪,没有丝毫心软,方闻钟终于学会了在马上纵横驰骋,再也没人轻易将他打下来,或追上他。
“驾!”他发髻高高扬起,马蹄落在地上,他的心却飞起来,再沉淀下去。
他知道,这是为他好。
如果说曾经还顾忌腿内侧的伤疤,如今却不在意了,反而会在萧疏经常亲那里时,异常情动。
他说了要照顾萧疏的起居,饮食,可边关艰苦,尤其外出时,不得不将就,方闻钟食言了,总是萧疏反过来照顾他。
他感觉到不好意思跪趴着用眼神忽闪忽闪的向萧疏表达他的内疚,萧疏抱起榻上的人,去沐浴,“我不再是你的殿下,反过来,你是宁王妃,”所以这一切理所当然。
这里的风沙和寒冷,除了培养出方闻钟的坚强,还让他学会探索地图。
这本来是他的强项,萧疏也放任他去做,他带领着两千人,当了小将军,做急行军,经常往返敌人和自己人之间,汇报路途和军情。
萧疏放任他离开后,会在后面注视着他的马飞出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