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留着你的命吗,”萧疏道:“父皇口口声声说疼爱我,那把最重要的东西给我好不好?”
萧疏变态地凑近皇帝的耳朵,和他呢喃,“父皇明日去上朝吧,明日,父皇的身体会大好,届时可别让我失望就好。”
皇帝明白了,这是萧疏想讨好他,让他好起来名正言顺地宣布让萧疏继承下一任王位。
他还是要求着他,下这一道旨意。
“好,”皇帝的蔫黄倦目里闪过一道粗浅的算计。
第二日朝中,久不露面的皇帝终于上朝,他坐在龙椅上,看起来状态很好,似乎已经要痊愈了,看到皇帝在上笑着捏紧龙椅扶手时,臣子们都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干什么。
暗地里看萧疏和萧恪,不知道这是唱哪出戏,葫芦里卖什么药。
然后皇帝就当朝下旨,封大皇子萧恪为太子,酌日登基。
皇帝爽快地看向心愿落地的萧疏,萧恪也惊奇地看向弟弟,其他大臣们不外如是,以为萧疏筹谋多日,为他人做嫁衣了。
连顾丞相都难得拧眉。
皇帝等着萧疏按捺不住,等着看他丑恶的嘴脸,圣旨一出,数百官员作证,萧疏还要怎么翻盘。
“哈哈哈哈,”皇帝笑起来了,甚至因为太兴奋,以为彻底摆布了他那个不孝的儿子,久病成疾因为大笑都咳嗽起来了。
皇帝伸手看到自己手里咳出来的一口血。
然后听到下面萧疏说:“儿臣,遵旨!”
他竟是第一个下跪接旨的!他竟是第一个笑着遵循他的旨意貌似很赞同他的!
萧疏的笑脸扬起来,皇帝再也控制不住,一大口血朝前吐出来,干脆昏死了过去。
他的作用到这一刻也就结束了,萧恪懵懵地接下旨意,大臣们还没回过神来,却听到太医喊:皇帝已经驾崩。
好吗,还说酌日让大皇子萧恪登基,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