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二哥,对他们还有所留情,不敢下手杀他们,禁军也知分寸,这个暗卫,却敢不顾一切。
他想再抬头看看要了他命的人,终究没抬起来。
“萧琛!”
“萧琛!”
贺璋跌跌撞撞朝这边爬过来,他几经摔倒,又站起来,站不稳,走两步便爬到六皇子身边,抱住还温热的人时,贺璋手巨抖,风光无限的探花郎,如今似个乞丐,抱着他高攀不上却放不下的六皇子。
“萧琛,”他怒吼道,把人额头贴自己脸上。
萧琛还有一口气,强撑着对贺璋说出最后一句话。
他眼里的恨意不减刚才,甚至好像天地间,贺璋成了他最恨的人,因为要是贺璋早早告诉他方闻钟的身份,方闻钟手里太子的把柄,还哪来后来的一切挣扎,是贺璋欺骗他。
“滚,”从那口型,只能得知萧琛对贺璋说的最后一个字。
在此之前,他是如何剜贺璋心的不得而知,萧琛最后死在贺璋怀里,爱萧琛的贺璋,左右纠结却心怀天下的贺璋,也死在今日。
他似傻了般,不哭不叫,对上方闻钟的眼神,也显得很呆滞。
方闻钟本想过去走走,却中途停住。
贺璋临走时,看了二皇子‘萧疏’一眼,如果躺在地上的那个人,是方闻钟,他可以替他收尸,但是萧琛,他没这个资格。
贺璋辞官,又于第二年后,在益州任职,这是后话。
只剩太子一人了,暗卫却没急着杀了他,此时,禁军也有了疲态,萧琛带来的敌国的士兵,是最先被禁军打散杀干净的,私兵对比起来,更像一群乌合之众。
而要杀干净这些人,萧疏也觉得麻烦、脏手。
只需他一个眼神,替身‘萧疏’便知如何做,只见他几个旗语,暗地里几句交代吩咐下去,私兵中的一部分,像乱了套,突然倒戈相向,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