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却不这么想,‘萧疏’的突然出现,在他看来不是被父皇早一日发现,而是‘萧疏’早有算计,早有筹谋,是他棋高一着把他和太子都蒙蔽过去了。
一想到这里,六皇子就止不住地呕血,他以为最大的对手是太子,尽管对二哥数次试探,可一次次又轻视了他,如今才知,二哥躲在背后有多可怕……
他是不是早发现了太子的私兵,是谁让他和太子斗起来,然后两败俱伤的?是谁逼他勾结外敌饮鸩止渴?边关的胜利,又是谁在从中插手?
越想明白二皇子早早知道一切且静看他们争斗,直到今天才把所有人引出来一网打尽,萧琛就越不甘决绝。
他不想向‘萧疏’求情,形势对他们很不利,绝望的萧琛手下的剑却越锋利,他砍碎了无数人,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的目光,却一直死死盯着二哥。
太子和萧琛完全没有交流,可这一刻,心照不宣地团结起来,一起和‘萧疏’打,因为在‘萧疏’眼里,他们都是叛军。
这边方闻钟立马将暗卫扶起来,趁乱躲在后面靠在一棵树上坐下,暗卫受的伤不轻,长剑直穿他胸口,哪怕方闻钟尽力替他捂着,很快,鲜血还是滚烫了他的手指。
方闻钟脸白透了,他惊惧地抬头望暗卫,“哥哥,”一开口,才知道嘴巴里像砾石滑过,沾着血缠着痛,方闻钟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关心地问暗卫,“你怎么样?”
刚才要不是暗卫突然救下他,他就死在太子手里了。
暗卫哥哥出现得太及时,可叫他也躲不了太子的剑,现下那边打起来,他们两人躲在这里竟无人问津。
暗卫转头看方闻钟,他银灰色的眸子很温暖,现在竟还能笑得出来,“无事。”
如此说着,却咳出了一口血,方闻钟整个跪爬在他怀里,颤抖着抱着他,顾不上自己也满身碎伤,顾不上自己比暗卫看起来糟糕透了,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