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一点皮毛的医术,想救别人。
方闻钟的眼泪全流在了水里,他在心里自言自语,再也不管别人了,哪怕对方是双性人,怀孕了也不管!
现在他这样都是活该!
方闻钟都想停下来扇自己两巴掌,还是实在没力气了才只言语谴责自己,心里自己难受。
曾经豪华的大船上,此时一个人站在船端,他一手拄着剑,那把古朴的剑插在地面上,宛若形象的死神,另一手展开信件查看,衣袂飘飘。
黑衣人转过身,后面跪着一大片……
仔细瞧瞧,没一个主事的人。
因为都死完了,鲜血祭奠了那把剑。
萧疏在给京城传信,这里死了县令县丞,让那边看着处理。
杀人时,萧疏没有丝毫犹豫,马公子的人头落地后,最后剩下吓傻的怀孕男子。
他一开始躲在旁边尿液直流,后来爬过来想抓住萧疏的腿哭诉求饶,他见萧疏没杀船上的那些美男子,就以为自己也会躲过去,他以为萧疏是寻仇的侠义之士,才只杀了县令和马公子等人。
萧疏没有踢开他,让他靠近扒着自己的腿。
手指一下从脖子里捏上去把人半提起来,怀孕男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萧疏说:“他会关心担心你,可你却只想弄脏弄死他,”萧疏侧了一下头,再回来时,露出一个阴郁至极的笑容,“我却没那么容易放过你。”
他的心疼,留给委屈可怜的方闻钟都不够,何谈施舍给别人一分。
怀孕男子还在惊惧这是什么人!他在说什么!是和那个小公子有关吗? 下一息,多余的话和感想再也说不出来,咯嘣一声,他被直接拧断了脖子。
扔开尸体,萧疏看了看死人的肚子,冷漠无情。
离开大船后,萧疏迅速去找方闻钟,方闻钟不知道,那些害他的人,那些阴毒和算计,立马成为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