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时,众人都看不到未来的可怕。
整个都城都快在萧琛的监视下,慢慢的,不得随意进出,宫外百姓有感,宫内众人还未接触到,没什么感觉,萧琛在等着那一天到来,在此之前,谁都不能出皇城,扰乱他。
二皇子闭门养伤,没什么动作。
太子还缩在东宫,没从贡品一事中缓过来。
老四冒失,老五安分,萧琛威严地扔下笔,抬起那张写满字的纸,第一个给王子的利益,就是边关之地,而那里,现在正是他们的大哥,萧恪在把守。
当界限一放再放,底线被踏破,通敌叛国,也就是一纸信的事。
萧疏抱过射下来的死鸽子,手指一点点展开信,看到老六出卖了什么,他压抑的气氛让周边几尺都寂静下来。
随即,二皇子继续把信装好,递给一个没露过面的属下,“继续让人原封不动地去送。”
六弟啊六弟,你果然会找死。
萧疏手指捏得咯咯响。
傍晚,萧疏叫来方闻钟,安排他一件事。
“欢欢,我有一件极其极其重要的事,只能你帮我去做,你愿意吗?”
萧疏很少用极其这两个字形容事情的严重性,还连用两个,方闻钟不敢大意,睁大眼睛,等着萧疏说什么事。
“愿意吗?孤身一身,去往边关送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