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头的贺璋。
萧琛一下摇过去,半醉间,抓住他就往里面拖。
“萧琛,”贺璋低低叫他。
换来的却是前所未有被恶劣地糟蹋对待。
一时间,贺璋的痛呼声和求救声,扭曲的身体和脸,全然冲散了萧琛的怨恨,弥补了他心中的空洞!
皇宫中,听到老六什么反应的皇帝稳坐高台。
他这儿子们争得倒是激烈,不禁就让皇帝想到了他的上位之路,他曾也是太子,历经了兄弟间无数次自相残杀,才最终得胜坐稳皇位,这也是他为什么一直扶持太子的原因。
皇帝的上位之路,注定了他不喜别人践踏‘太子’。
老六还是太贪心了,不知分寸,得陇望蜀,皇帝自认为近些时日对他够放宽,熟料他还想往上爬!
他还活着呢,太子的位子也没丢!
既然那么不知天高地厚,那就给他些教训好了,自以为运筹帷幄的皇帝如是想到。
连着两场赐婚,太子和六皇子,一下同病相怜,两败俱伤,谁都没得到好处,谁的前途都惘然。
众臣都看不懂了,皇帝这是什么意思?究竟属意谁?
六皇子从贺璋身上下来,床上的男人,已经半死不活,萧琛在床上床下的行事,完全是两个极端,以前,贺璋就没少受罪,这次他却真的害怕了,内心悲痛又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