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周被审了三天三夜!只剩一口气!然而他就咬死了截卖贡品一事,全是自己的主意,没有背后之人插手!
他能从头到尾说清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环节都能对上,六皇子还能怎么办,只能抽他一鞭子纯粹出气!
邝周嘴里全是血沫,他耷拉着头,看六皇子这幅拿他没办法的样子,突然似个疯子般的笑了。
六皇子离开,朝中重臣都在观望,皇帝暂压着怒气。
就在此时,太子哭着跪上朝堂,向皇帝请罪,“儿臣识人不清,罪该万死!”
他把自己摆脱得干干净净,只说没料到太子妃哥哥敢做这么被砍头的大事,他实在监察不足有罪,所以来向父皇请罪,请父皇不要再因此生气,他一定会秉公处理,不留私心,让太子妃哥哥怎么藏匿的那些贡品怎么全吐出来!
一个不剩。
被太子这幅表演姿态恶心得不轻,萧琛咬牙切齿,萧疏在背后提了一句,“既是太子妃亲兄所为,那是不是该整个邝家请罪?还是太子认为,只需要处理一个邝周就可以了呢?”
太子跪在地上,转头看向和他不对付的萧疏,萧琛眼里突然滑过一道暗色,表情不再那么焦灼。
上位的皇帝问:“太子以为呢?”显然是听进去了萧疏的建议。
太子沉沉地把头磕下去,“一切听父皇的。”
早朝结束,萧琛已经迅速派人告诉了太子妃,邝周在大牢的遭遇,他为了帮太子隐瞒,经历了什么!
太子妃,甚至整个邝家,都被蒙在鼓里,当得知邝周与贡品丢失一事有关时,都不可置信,然而没人怀疑到太子指使头上。
太子妃听到六皇子那边的传话,一时间手脚冰凉,她摔坐在床榻上,哥哥,哥哥若是为太子背罪呢?六皇子那边把哥哥受刑的样子向太子妃描述得异常详细,太子妃捂住眼,眼泪顺着手簌簌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