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臂也舒展开。
他为什么要叫他的名字,为什么要让他心软。
方闻钟卑微地承受着,承受所有萧疏带给他的强烈、刺激,和莫名其妙的颤抖。
后来他越哭越凶了,其实不那么疼了,反倒觉出些愉快,可方闻钟却眼泪要把床淹过似的,他不接受萧疏把他当女人强要了他后,他还恬不知耻地这么快就在心里饶恕了他,身体接受了他。
他开始扭着躲人,被萧疏一把就从腰上拽下去,更贴合。
“欢欢怎么没学书上的那些东西?”
“欢欢不好学,懒惰。”
“欢欢不用药,也够了。”
“母妃,母妃……”
“他们都该死,都该死。”
“我会替你报仇的,我会替你解决所以你不喜欢的人……”
二皇子开始胡言乱语,当萧疏的一滴眼泪砸在方闻钟脸上时,久哭不停的方闻钟也愣了一下。
他抬眼,就看到萧疏的眼皮晶莹剔透,他看不出刚流过泪,但表情是悲伤的,是压抑的。
方闻钟忽然就不爽,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有母妃,他自己的爹娘还惨死在太子手里!
想着想着方闻钟迁怒,不知哪来的胆子,恢复了些力气一脚就踹向萧疏的断腿,二皇子瞬间疼得也叫了一声,再抬起头来时,像要直接弄死这个不知死活,不知自己处于什么地位的小太监。
方闻钟彻底告别了自我控制,他的灵魂像要被撞出身体,他整个人四分五裂张牙舞爪地在榻上扭曲,他的嗓子被萧疏压住,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
方闻钟感觉腿断了的人是自己,被分成两半的人也是自己。 有人从中间,施以极刑,让他痛!让他不是自己!彻底变成了个他所有想像里最符合的小倌的样子。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当方闻钟像块泥一样被萧疏拨来拨去时,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