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贺璋在下面伺候六皇子,他在上面被二皇子戏弄,萧疏还搭在他下巴上,问出让方闻钟恨他的话,“贺大人,也和你一样?”
方闻钟一嘴咬上萧疏的下巴,他盯着他,如果眼神也有杀伤力的话,萧疏现在已被方闻钟万箭穿心。
萧疏任他咬着,可方闻钟不再敢了,他突然觉得好悲哀,他在宫里前途迷茫,贺璋也一样,迫不得已。
刚滑过这个念头,萧疏就从他后背离开,冷笑道:“贺大人可比你识相的多,也自愿的多。”
是这样吗?方闻钟看向萧疏,怀疑又坚持。 萧疏闭上眼。
下面早早结束,后来又进来一个人,才重新吸引了方闻钟的目光。
那人欲在六皇子耳边说悄悄话,六皇子却打断他,“直接说吧,没有外人,”他慵懒地擦着自己的手,对面的贺璋垂下头去,浅喝了一口茶。
“六殿下,我们得到消息,之前丢失的那批贡品,有一件在益州出现了。”
“益州?”
“是,转卖他的,极有可能是太子的人。”
六皇子和贺璋,齐齐顿住动作,细细听闻。
贡品丢失一事更早,一直没有线索,皇帝甚至怀疑是江湖人士,或境外小贼,偷去的,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在益州出现,这么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