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方闻钟睡觉,一直背过身去面向墙壁,他占着一小块地方,蜷缩着如同一只瘦弱的小猫,暗卫来了,方闻钟也当不知道。
蒙着面的男人,故意发出了些声响,榻上的人还是没回应。
直到深夜,黑衣人从房梁上落下来,看着他在睡梦中哭泣,眼泪弄湿了冰冰凉的脸庞。
然后又沾湿了男人的手指,萧疏收回手。
第二天,二皇子朝皇帝上议,提前去行宫围猎、避暑的日子。
二皇子散漫地坐在下面的椅子上,在皇帝面前毫无规矩可言,甚至在皇帝还未动手尝过时,已经自己先拿了一块送进来的糕点,一点点,放嘴里。
“父皇,儿臣近日来很烦躁,想早点去行宫避暑,那边不是有个最大的汤池吗?要不儿臣先去,您和其他人后面跟上?”
皇帝身边伺候的人,战战兢兢,不敢相信听到了什么!
皇帝扔过去一个镇纸,擦过萧疏的额头,“胡闹!像什么样子!”
父子俩一时僵住,在萧疏的淡漠注视下,皇帝渐渐松了口,“行了,到时候都一起,朕会提前几天的。”
萧疏起身,得了回答直接走,走时,还不忘把那镇纸又踢远了些,气得皇帝也在皇位上破口大骂!
“孽障!孽障!”不怪其他儿子们恨不得剐其肉喝其血,就萧疏这种脾气,皇帝有时候都恨不得直接弄死他了事!
“哼!”皇帝沉沉叹了一口气。
太子妃那里失了火,最近老太监一直被太子妃要求晚上在近处陪着,所以老太监没时间来捉弄方闻钟,白天也不可能太嚣张干那事!
所以方闻钟在害怕恐惧中,又安全地过了几日。
直到将去行宫,太子妃也在行程人员中,太子也一起去,六皇子四皇子被留下来监国,老太监特意点了方闻钟一起前去伺候,他的手在方闻钟手臂上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