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喊出来,随着萧疏已经快速站在他身前,他俯身看着他,那把剑被他抓在手里,剑尖离四皇子的脖子只有分毫之差,一切像个笑话。
剑扔下去,萧疏手里的剑顿时四分五裂,竟然从中间全断了,四皇子刚使用的那把剑,也早被萧疏斩断了,萧疏讥讽他,“一把断剑,看把你吓的,老四,识趣点以后就离我远些,最近我看什么都烦,尤其是看我的好兄弟们,知道吗?”
萧疏离开的背影,还在朝四皇子啪啪打脸!他又呕出了好几口血,才被自己人扶着离开,侍卫们很想问:你招惹二皇子干什么,不是一向打不过他?现在好像差距更悬殊。
二皇子也的确有点害怕。
四皇子紧紧捂着胸口,前面衣服乱七八糟,他从二哥宫里出来,一双红眼怒目而斥,疯了!疯了!二哥行事怎么这么不管不顾,他对兄弟们这么下狠手,父皇怎么还不处死他!
宫内胖太监拧着眉替萧疏包扎他的腿,换上伤药,苦口婆心道:“殿下,你何必这么较真,就为了四殿下不来这里烦你,你就把人直接打出去了,还弄伤自己,何必呢。”
沾着血的布条一圈圈掉落在地上,萧疏手筋绷起,额头也渗出冷汗,他转头时,才能看到他面色也有些发白,血管在他太阳xue处越发明显,甚至延伸到耳后,到修长白皙的脖颈。
萧疏说:“你不懂,”他眼神又沉又稳,“只有这样,只有这样我才是他们继续忌惮的二殿下!”
同一时刻,方闻钟也在遭遇进退两难,那个太子妃身边的老太监,最近对他总是格外关照,关照得让人毛骨悚然,他的眼神,他皱巴巴的手皮包着骨头,拍在方闻钟手上时,方闻钟像被毒蛇盯上了一样难受。
直到老太监说要收他做干儿子,把他再往上提一提,以他徒儿的身份,慢慢成为太子妃身边的得力红人,以后再给他养老……
方闻钟以自己愚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