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并不担心丁直不会来。
“二哥,丁直这该死的,怎么还不来呢?”
齐丐轻笑道,“莫非这家伙知道死期到了,竟然有点腿脚发软么。 ”
秦小官看见齐丐一副漫不经心地样子,提醒他道:“三弟。 你还是少喝点酒吧,就算要喝,也等今晚上我们大胜之后再喝吧。 ”
齐丐再猛喝了一口酒,笑道:“要是我一个人来的话,当然不敢喝酒了,因为还要动脑子嘛。 但是现在有二哥你陪同。 我还担心什么呢,只需要动动手脚就行了,要是这样的话,我就应该多喝一点,因为我喝酒越多,打人就越厉害。 况且,你几时看我喝得一塌糊涂过?”
秦小官心知,齐丐所说也毫不夸张,现在这么几碗酒,地确是奈何他不得。 便也不再管他。 只将注意力放在了丁直等人的来路方向。
过了一会后,齐丐忽然说道:“二哥。 今天这酒是怎么回事,我这么没有喝多少,就上头了,有点头昏了呢。 妈的,看来这酒量几天没有锻炼,可就下降了。 ”
头昏?
秦小官猛地惊觉在,知道他们终究还是小看了那个跟丁直接头的人了。 或者他是出于道义,或者他是不想自己的妹夫丧命。 总之,他没有把最重要的东西告诉秦小官和齐丐,这也就造成了两人的致命之失。 不过,纵然那人奸猾如狐,他怎么也想不到,秦小官的身体会是如此地奇怪呢,寻常的这些毒药、**,根本无法将秦小官奈何的。
秦小官知道,酒里面的东西绝对不是毒药,因为无论是自己还是齐丐,对于毒药都会有所察觉的。 那么,这东西应该是一种无色无味的**,并且药性不是很烈,放入酒中过后,根本无法让人察觉到地。
齐丐说了头昏以后,就渐渐真的开始晕乎了,摇头晃脑的,如同醉酒一般,然后俯在了桌子上。
秦小官心道,亏齐丐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