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儿不愧是阿苒为我亲生的儿子,全都这般的关心与我。
刚想到此处,便听梁泮幽幽的说:“父亲,以后可不能动不动就写遗书了,况且父亲在遗书之中为何只交代叮嘱了君父,只字不提儿子们?父亲连写遗书都如此厚此薄彼,若不然,叫文采斐然的初儿,教教父亲该当如何写遗书?” 遗书遗书遗书……
赵悲雪左右耳朵都是遗书,老二不愧是纵横捭阖平衡朝廷的人才,嘴毒的厉害。赵悲雪连忙认错,态度良好:“是为父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梁苒看着赵悲雪那“认怂”的模样,哪里有半点子赵主的威严,忍不住噗嗤笑了出声。
因着梁苒的归来,晚间还有庆功宴和接风宴,众人回去歇息,晚间前来赴宴。
大梁宫,长欢殿。
燕饮十足恢弘,百官在座,甚至还有周边小国的使者。
梁苒帮助赵悲雪重新回到北赵的消息很早就传开了,加之邱山王被扣在大梁,北赵和大梁周边的小国闻讯而动,为了生存,纷纷派来使者朝拜,或者干脆归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