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前来的。
邱山王听到崔影承被下狱的消息,立刻赶过来,满脸焦急的说:“天子!天子明鉴啊!崔影承的事情,与臣真的无关啊!我邱山国怎么有那熊心豹子胆呢?臣是一点子也不知,若是知晓他想要报复大梁,报复天子,臣怎么敢带他入上京?臣……臣是听说崔影承乃是上京人士,他比较熟悉上京的风土人情,也是离家久已,所以此次出使,才特意带上他!若是知晓他是如此包藏祸心之人,臣……臣便是有十八个胆子,也是不敢的!天子明鉴啊!”
邱山王将关系撇得清清楚楚,摘得干干净净,甚至还说:“无论天子如何处置崔影承,臣都没有任何怨言,大卸八块,还是剁成肉泥,任凭君上发落!”
梁苒一笑,说:“邱山王何必如此着急辩解呢?寡人还什么都没说呢。”
邱山王擦着冷汗,狐疑的看向梁苒。
想染微笑:“邱山国一项与我大梁交好,我们是友邦,寡人何时介怀过邱山王?必然是这崔影承自己的主意,与邱山王无关。”
“对对对!”邱山王一打叠点头称是。
梁苒说:“既然是崔影承的私自报复行为,邱山王,你不介意将崔影承留下来,任由寡人处置罢?”
“应当的!”邱山王态度十足的好,说:“崔影承煽动民情,罪大恶极,应当交给天子处置,臣自然没有异议。”
“甚好。”梁苒点点头,说:“寡人还有旁的事情要忙,便不款留邱山王了。”
邱山王似乎松了口气,很快退下去。 赵悲雪看着邱山王踏出路寝宫,这才说:“崔影承乃是他的士大夫,弄出这样的乱子,我可不信邱山王干干净净,毫不知情。”
梁苒的唇角也压下来,哪里还有方才的亲和?说:“寡人要去见一见崔影承。”
崔影承被关在大梁宫的圄犴之中,守卫极其森严。
梁苒和赵悲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