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之势丢出一把匕首,匕首直直朝着小男孩飞去。
大巫师想也不想飞扑过去,匕首穿过肩胛,黑衣染红一片,她抽出袖囊中一把短刀朝着端王砍去。
陆柘景端坐龙椅之上,面目表情看着下方闹剧。
端王被愤怒的大巫师捅了几刀,然而端王生命里顽强,察觉到禁军的松懈,他当即反击大巫师,原本就打不过端王的大巫师很快受了重伤,就在端王即将戳穿大巫师心脏之际,端王妃拔下头上金钗,从端王后方一连通了几下,好巧不巧正好捅进心脏。
端王砰的一声倒地,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端王妃哭着朝陆柘景磕头,“端王五年前勾结祈国大巫师谋害陛下,臣妾深知罪孽深重,罪该万死,唯有手刃叛贼,望陛下看在帝师年迈,孩子幼年的份上,宽恕他们,罪臣愿替他们待过,并将端王所犯大罪昭告天下。”
“求陛下成全。”
陆柘景黝黑的眼眸落在下方跪拜女子身上,半响后道:“朕允了,谭清连剥去帝师之名,永不入都城。”
“叩谢皇恩。”谭清连红着眼睛开口。 陆柘景叫来太医诊治大巫师,刘院首摇了摇头,表示流血过多,无力回天。
陆柘景跟齐蔺商量后,决定将两个孩子送去南方的慈幼堂。
当天下午,端王妃一纸认罪血书传遍都城,百姓们唏嘘不已。
知道陛下放过两孩子后,议论了几句,便咒骂起了大巫师和端王。
余南叶一觉醒来,才发现端王被端王妃杀了,端王妃招供了,帝师被逐出都城,祈国大巫师死于端王之手。
余南叶眨了眨眼消化了好一阵,才问:“阿景身上的魇术消了么?”
陆柘景亲了亲余南叶唇角,“遇见南南后,便已经好了。”
余南叶这才松了口气。
那就好。
他摸了摸肚子,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