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强大的男人在自己身下妥协。
一点点喘息时下意识的依赖与顺从,西泽尔都贪得无厌地攥紧不放。
加之基因切换,西泽尔已经完全可以自由掌控切换的节奏。裴琮根本无法招架,他试图拉开距离,刚刚松了口气,下一轮刺激就接踵而至。
西泽尔熟练地咬上裴琮的脖颈,蛇毒注射进皮肤,渗透神经,裴琮全身的感官仿佛被人一层层剥开,裸露在无法抵抗的情绪与热意中。
他咬紧后槽牙,勉强维持住理智,却止不住地颤抖。
西泽尔声音温柔,近乎哄骗,指腹却狠厉地攥住了裴琮的手腕。
裴琮身体像钉在原地,意识在光与影交错的洪流中被彻底压制,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股勃发的欲望,一次次占据他的理智。
*
他们继续摸索着整个地下研究所。
在“器官”的影响下,污染封闭区的特殊空气对他们没有造成丝毫影响,那些高腐蚀星的辐射粒子,惧怕似的退散在“器官”周围。
这个地方不仅仅有入侵意识和洗脑的东西,也是审讯刑讯的地方。
他们找到了不少冰冷审讯椅,刺激神经的装置、注射管、强制固定的束缚带。 曾经无数回溯者在这里痛哭、挣扎,最终失去意识,失去自己。
这就是联邦压榨回溯者和污染者的方式。
基因池依旧平静,“器官”每天都要自行爬入池底,在银蓝色的液体中缓缓漂浮。
他们也在搜寻的过程中,发现了基因池产生的由来。
联邦会把污染者进行活体培育,反复抽取基因体内突变因子,过程中基因链条被强行撕裂、重组,常常导致生理结构崩坏乃至死亡。
更有甚者,联邦会将污染者与异种生物的基因融合,制造出怪物一样的畸形胎儿,用于对比研究。
每一滴池液,都是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