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气,却还要努力讨好他。
谢明夷抓着谢承运头发,唤他:“阿妈,阿娘。”
话音刚落,就炸起烟花。
谢承运看着满地污浊,如梦初醒般战栗了一下。
浑身冰凉,要去躲他。
谢明夷还沉溺于谢承运口舌温暖,蹲下身子,问他:“阿云,你到底是在怕什么啊。”
谢承运往后退,他就往前压。
直到谢承运倒在地上,又想往外爬。
谢明夷这才站起身,将谢承运抱在怀里,为他裹衣裳:“阿娘,你别怕。我向来说话算话。”
仿佛想到了什么事情般,又道:“当年我说会带你走,不就走了吗?只是阿妈心狠,不愿实现自己的话。”
又拿出镣铐,锁住了谢承运的手,这才大步走出这个地方。
这是谢承运时隔多年再次回到家,变化太大,他几乎快要不认识了。
谢明夷穿过大街小巷,谢承运不理解,重要俘虏难道不应该关在他们住的地方吗? 谢明夷见他走神,轻抬下巴:“阿云,就是那。”
谢承运扭过头,看到了噩梦般的景象。
朱曌的脑袋与身体分成两半,身体跪着,头颅在地上。
长长的发染了血,变成一缕一缕的。
瞪着眼,怒视前方。
谢承运不由发起抖来,猛的剧烈挣扎。
“你们就是这样对俘虏的吗?”
“你们知不知道她是谁,怎么敢这样对她!”
手腕被镣铐刮出血,谢承运疯狂想去看看她,确认真假。
谢明夷不让动,制止了他:“阿云,人不是我们杀的,而是中原皇帝。”
谢承运兀的不动了,他知道朱允胤恨她。
恨她们两救走了他。
上梁女性刑罚只有自缢与毒酒,朱允胤恨到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