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要暗了,我们快回家吧。”
那娃娃可爱极了,真真与谢承运十分相像。
谢承运下意识想抱起他,却不记得手失去了力量。
阿尔喜赶在他之前抱起娃娃,将谢承运牵上岸。
见他赤着脚,不由责怪道:“安珠,你怎么又不穿鞋到处乱跑。”
谢承运露出心虚的笑,去扯他头发。
“我记得我穿了的,可能是下河被冲跑了。”
谢承运的记忆乱七八糟,十句话里八句假,还有两句不知真假。
阿尔喜不由叹了口气,放下娃娃,示意谢承运坐在肩上。
谢明夷有胡人血脉,亦是十分高大。谢承运抓他头发,笑得露出八颗牙。
见他开心,阿尔喜也不由开心起来。把着两只修长的腿,问他在笑啥。
小明夷牵着爹爹垂落的衣袍,亦附声道:“是呀,爹爹你在笑什么?”
眼前就是菩萨道场,山顶白雪经年不化。处处都是经幡飞扬,红绸飞向远方。
有上师跪地祈福,乞求常落雨,牛羊壮,远灾厄,如意吉祥。
火红的夕阳洒在大地上,这里就是他的家。
谢承运去抚阿尔喜脸颊,又伸手去摸孩子肩膀。
他说:“常羡人间万户侯,只知骑马胜骑。如今草原看山色,争似骑牛得自由。”
谢承运不去问他是怎么来的,也不去问头为什么受伤。现在的生活太美好了,美好到让人不忍心打破。
哪怕处处都透着怪异,他也能欺骗自己忍下。 回到帐篷,阿尔喜立马赶他去换衣裳,半笑半责怪:“明明已经当娘了,怎么还是这样不端庄。”
脱下湿漉漉的衣裳,拿帕子去擦头发。
他不信那是自己生的娃娃,可肚子上又有一道明明白白的疤。
抚了抚,不似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