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害怕,神色如常:“爹爹是想杀了我吗?”
“你死了,一切便都结束了。”
谢明夷去看狼狈的谢承运,问他:“真的可以结束吗?”
世上与他纠缠之人所剩无几,谢明夷死了,一切便都会与从前一样。
谢明夷好似预料到了他的想法,去摸谢承运小腹上的疤:“爹爹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一个孩子啊。”
“他真可怜,从未吃过您一口奶。”
“您宁愿养鸟,也不愿喂他。”
谢承运没有关于孩子的记忆,指甲把谢明夷脖颈划出一道道红痕:“你胡说!我根本没有生下孩子,就算生下了也该是个死胎。” “没有哦,他很健康,被我养在了山下。”
谢明夷的话里带着谴责:“谁叫娘一看他就和疯一样,一直在哭,还把脑袋往地上撞。”
“我是他阿哥,也是他阿爸。”
“我会好好养大他。”
谢承运听了这话,不知为何觉得熟悉异常。
“他会和您姓,也会姓谢,然后继承我的名字。”
“母亲,我是大明夷,那他便是小明夷了对不对?”
谢承运想到山村生活时谢明夷说过的话,原来那时他就已经计划好了吗?
一切仿佛宿命轮回,谢承运觉得命运好似一张大网。
而他就是虫子,被困在网中央。
那些人就像往上攀爬的狼蛛,拿丝线包裹着他,一点一点将他肢解吞食。
却犹嫌不满足,无论轮回多少次,都要再次抓住他。
可他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啊。
为什么还不愿意放过他。
谢承运落下泪来,沁湿了睫毛。
谢明夷替他擦眼泪:“爹爹别哭,你不喜欢孩子,明夷就替你养大。”
“若你不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