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让鸟儿回到天上。
可它不愿走,围绕着谢承运叽叽喳喳。
垂下眸子并不理会,他好饿啊,送饭的人为什么还不来?
谢承运想下山, 却发现没有路。
可没有路他又是怎么上来的呢?
大脑仿佛有保护机制, 阻止他去想。
肚子饿的瘪瘪的, 上面还有一道丑陋的疤。
好饿啊。
木屋里只有羊奶,谢承运讨厌它。
可实在没东西吃了, 只能忍着恶心咽下。
谢承运想:阿尔喜忘了他吗?他会不会饿死在山上。
又摇了摇头,不对,带他来草原的是乌罕达。
挪到床上躺下,准备靠睡觉保存体力。
可一旦闭眼就无端感到害怕, 仿佛会有恶鬼来追他。
揪着床努力回想,可揪着揪着就在塌上摸到了一只镂空银球。
银球精致漂亮,可谢承运却无端后背一凉。
手一抖,球便落在地上,骨碌碌滚到角落去了。
谢承运跟着它, 在角落找到一卷红绳。
莫约两指宽,上面还染着血。
吓得往后退,脑袋撞上床梁。
梁上有铃铛,一撞就叮当作响。 那只鸟还在外面拍打翅膀,啄着窗户,想往里闯。
不能进来,不能进来啊。
谢承运流下泪,隔着窗户对它说:“你走吧,快走吧。”
“再也不要回来了。”
鸟儿听了他的话,忽然不动了。
高高飞起,徘徊天上。
谢承运以为它要走,连忙露出笑来,跪在椅子上冲它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