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怎么能这么狠。”
听了这话,谢承运猛的发起火来。
将药打翻,瓷片碎了一地。
黑色药汤洒在阿尔喜身上,皮肤不一会便红了。
“我心狠?”
“阿尔喜,你让我生孩子的时候问过我的意见吗?”
“我从来不爱它,我是男的。如果不是你们,我原本应该可以娶妻生子,儿孙满堂。”
“最差也该是看别人儿孙满堂,然后去偷一抹光。”
“你们毁了我,还把我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如今却问我为何如此心狠?”
阿尔喜去抱他,生怕他在惶急中又伤了自己。
“我从未这样想,我只是太爱你了。”
“爱得可以不顾一切,一见到你我就什么都忘了。”
谢承运还是忘不了,还是忘不了他原本已经接受和乌罕达在一起了,是眼前人摧毁了向好的唯一一条道。
抬起手向指向门外,却发现自己连动手指都做不到。
只能大声嘶吼:“滚,你给我滚!”
“滚出去!”
阿尔喜害怕,不知所措想留下。
可谢承运什么都不顾了,披头散发,红色血丝爬满眼眶:“你滚不滚,你不滚那我滚!” 说着就要翻身下床。
阿尔喜只得连忙站起身子,往外走去。
“你好好休息,我走就是了。”
雪白的帐篷顶,染血的地毯已经被人换下了。
谢承运将手搭在膝盖上,去看手腕的伤。
真的可以恢复原样吗?
谢承运觉得阿尔喜在骗他,这伤看着吓人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