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阿洛德,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默宁抱着整理好的文书试图劝说。
菲林那理直气壮地回道:“你都已经记起我小时候的样子了,我最弱小狼狈的模样你都见过,我还有必要在你面前隐藏真实的自己吗?”
话虽如此……默宁欲言又止,倒也不必放纵到这种地步。
可菲林那紧接着说:“再说了,我们不是知己吗?知己就是要把自己的全部展示给对方,我只是在履行知己的职责而已。说起来,默宁你也应该多在我面前放纵一些……”
“?”
“等等,什么知己?”
默宁疑惑不解,几乎怀疑自己失去了一段记忆。他问道:“是在说我和殿……你吗?”
然而,菲林那看上去比他更茫然震惊,咻地一下直起身体,难以置信地说:“难道你不承认我们是知己吗?”
不等默宁反应,菲林那立刻摆事实、讲道理:“你知道我的过去,我也知道你的过去;我们现在朝夕相伴,对彼此的了解与日俱增;我们的关系说得上亲密无间,不出意外未来会一直如此。”
“所以,这样不是知己是什么?”
“是这样吗?”默宁恍恍惚惚地听完,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又说不上来。最后还是菲林那一锤定音:“我们就是知己。”
默宁沉默一会儿,磕磕绊绊地说:“你……你说是就是……吧?”
听到这话,菲林那才满意地趴回桌面上,继续对默宁耍赖不想工作。
默宁在一旁拧着眉沉思。
还是感觉很不对劲,他总觉得他和菲林那的关系不应该只是所谓的“知己”。
第73章 大战在即
回程途中召见的贵族领主让默宁和菲林那更深刻的明白, 与其和这些被蜜糖腐蚀了大脑的蠢货讲道理,不如直接收走他们的权力,把剑架到他们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