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彩绘墙壁,继续叙说过往的隐秘。
“父亲和母亲成后,昆尼·雅各布再次给父亲来信,他在信里说:帝国未来的皇太子必须有一个强大的母家才能在朝堂里立足,才能让帝国所有的贵族臣服。由此他再次提议,让父亲娶他的妹妹为王妃,地位仅低于皇后,再由他的妹妹生下皇太子。”
“父亲那次没有给他回信,而是在不久后直接在全国宣布,为了减少皇室内部不必要的内斗,今后取消皇帝可以娶一后多妃的特权。”
默宁好奇地追问:“是为了皇后吗?”
菲林那低头看他,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那个时候刚好是我的叔叔夺权失败、从皇室叛逃后。”
默宁似懂非懂地点头,眼神催促菲林那继续说。
菲林那提前预警了一下:“其实后面没多少了……好吧,如果你还想听的话。”
“母亲生下我后没几年就突发重病,一直卧病在床,叔叔趁父亲分神照顾母亲的时候,带着建立的‘反叛者’组织突袭皇宫。母亲死在了那一场叛乱中,而我被母亲的心腹带着流落到了宫外……”
然后就遇到了默宁。
事情的发展急转直下,打了默宁一个措手不及。他慌慌张张地站起来,手脚无措,看着菲林那的眼神担忧又愧疚。
“殿下,我很抱歉……”
菲林那好笑地看着他,手上用力把他拉回椅子上坐好:“我说这个可不是为了让你难过的。”
说着他终于忍不住掐了一把默宁的脸颊,咬牙切齿般地说:“我都说到这份上了,难道你就一点都不觉得我眼熟吗?”
默宁愣住了,眼里的难过还没有完全散干净。他呆呼呼地注视着菲林那的眼睛,然后不自觉地看向其他五官。
他从没有这样认真地打量过大皇子,毕竟直视皇太子严格来说是不敬皇室的行为。可是菲林那的话又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