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他脸上慌乱游走。
其实被撞到时,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因为本就不疼。
他也庆幸时绫力气小,两人痛意相痛,他疼,时绫也会疼。
这样一来,时绫定会发觉。
方才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告诉时绫,他就是那头蠢狼,他就是小狸,结果被突然闯进来的裴逸风打断,现在又没了勇气。
时绫见男人闭着眼睛不动,更慌了,“仙尊,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叫大师兄给你看看。”
“不用。”泽夜忽地睁开眼。 他只是一直在享受,幸福的说不出话了。
看着满眼焦急关切的小花精,心像被浸在蜜罐里,趁此机会去捉时绫的另一只脚,边脱他的鞋袜边道:“不疼了。”
时绫鼻尖酸涩,仙尊怎么这么好?不仅不生他的气,反倒还要接着给他洗脚。
明月高悬,他低头穿好鞋,轻声和泽夜道了谢,起身往门口走去,要回房睡觉。
手已经扶上了门,时绫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泽夜仍半跪在原地不动,手里还握着给他擦脚的软布,背影显得格外孤寂可怜。
时绫愣了下,赶紧回去,蹲在泽夜身边,试探着唤道:“仙尊?”
泽夜没应。
时绫看他半垂着眼的侧脸,轮廓冷峻,神情也莫名有种难以言说的寂寥。
“仙尊不睡吗?”时绫问。
泽夜这才抬头看他。
四目相对。
时绫猜不透泽夜的心思,不过他还记着泽夜不开心,于是道:“仙尊,要不要我陪你……”
话未说完,就见泽夜已经起身去柜中取出被子铺在了榻上。
泽夜背对着他,强压住心中的喜悦,尽量平稳道:“好,你睡里面。”
时绫张了张嘴,把未说出口的“说说话”三个字又咽了下去,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