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地面,响声清脆,几步路之后,女人的脸上已然褪去了所有疲惫。
她脚步匆忙又不失气场地走进了京珠市局。
同一片黄昏里,残阳透窗而入,将整间办公室染上一层薄红。
高大冷峻的身影背对着窗户,沉默地坐在办公桌前。
面前是一份助理先前送来的调查报告,由于时间仓促,报告很薄,但必要的信息一应俱全。
男人的视线从纸页最上面那个全然陌生的名字处开始流动,最终落在大学院系那一栏上。
良久,他松开这份文件,阖眼按了按眉心,似是感到无尽的疲累。
灰绿眼眸闭上的瞬间,原本平静的面色,竟有一霎的苍白波动。
但在瞬息之后,又恢复了正常,仿佛只是个幻觉。
他继续面无表情地忍受着心脏处不明来由的疼痛。
这是不用药物,也勉强可以忍耐的疼痛程度,能够正常工作,但已经影响到睡眠,他昨晚一夜未眠。
按照疼痛等级划分,它大约在四到五级左右。
而在两个月多前,疼到浑身发抖,翻箱倒柜找止痛药的兰又嘉,所经历的又是几级的疼痛?
傅呈钧不知道答案,也无法估测。
但他知道,那天的自己随手拿走了那盒兰又嘉找了很久的阿司匹林,没让对方吃。
因为他发现这盒药过期了。
当然不该吃过期的药物。
可他却也没有给兰又嘉买一盒新的药。
那天他冷脸离开的时候,兰又嘉还在觉得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