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更久以前那个台风暂歇的清晨,他看见那道孤零零坐在床边的身影,脸色明明白得吓人,颊边碎发被汗水尽数打湿,像缕伶仃凄怆的游魂。 却只说自己是做了噩梦而已。
他还记得嘉嘉总是在吃药,经常会随身携带一个不透明的药盒。
孟扬一直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药,只是替他仔细保管好。
但他知道的,嘉嘉的身体比一般人要差,精力也没有寻常这个年纪的人那么旺盛,很容易觉得累。
他、嘉嘉,还有闻哥都住在同一层,每天下了戏,常常是一起回来,闻哥住在更靠近外侧的房间,他们俩住在更里侧,是紧挨着的两个房间,梅教授特意安排的。
每次同闻哥道完别,他和嘉嘉会穿过剩下的那一小段路,再各自回到房间。
而在转身进屋的那个瞬间,他侧眸望见的嘉嘉,总是浸没在一种寂静的苍白里,看上去比充满欢声笑语的前一刻要虚弱许多。
孟扬一直以为那是累了一天后的正常反应,又或许是自己看错了。
……是吗?
真的是看错吗?
又真的正常吗?
一直以来,他都没有细想。
或许是潜意识里,不敢细想。
年轻的助理目光惶然地闪烁着,藏着许多欲言又止的不确定。
同样年轻的艺人看着他,脸上笑容依旧,只是忽然眨了眨眼睛,轻声喊他:“孟扬。”
“……哎!怎么了?嘉嘉。”
“我们该去片场了。”
“去片场?梅教授……梅导说了今天让你好好休息,应该不用过去了吧?”
“但我已经休息够了。”
说着,神情始终一派轻松的青年弯了弯那双漂亮的眼睛,上扬的语调里仿佛藏着一个很有吸引力的故事。
“而且,你不想知道梅导为什么要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