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说过了,自己还没有从上一段感情里走出来。
那个突然开口索要的拥抱,不代表任何东西。
自始至终,兰又嘉的眼里都只有一个观众。
他一直在等那唯一一个观众。
他不需要别的观众。
撞门的动静已经停止很久,曾被泪水打湿的肩头传来钻心的疼痛。
闻野松开了紧攥到发抖的掌心,斑驳陈旧的伤疤上已覆满深深的掐痕。
接着,他弯腰提起了背包,转身走开。 他不想再听下去了。
况且,兰又嘉等的那个人很快就会来。
没有人能在那一连串爱恨浓烈的哀伤泣语里保持无动于衷。
傅呈钧也不能。
不久后,静默地伫立在走廊转角处的年轻男生,听见一阵凌乱失措的脚步越来越近。
轰的一声,早就松动的门锁被轻而易举地撞开。
匆匆赶来的高大身影闯进了教室。
这个失控冲动的男人,都不太像他记忆里的傅呈钧了。
闻野面无表情地待在走廊尽头,不想去探究那间教室里正在发生什么。
他一点也不想听。
他只是……无法离开。
这场太过暴烈的台风来势汹汹,抽干了他全部的力气,留下一地狼藉。
不知过了多久,嘈杂喧嚣的雨声中,重新响起一道脚步声。
仍然短促,但沉稳了许多。
傅呈钧打横抱着那个浑身湿漉漉的青年走出来,怀中人一边发着抖,一边不配合地挣扎抗拒,像是要从这个怀抱里逃脱出来。
他脚步微顿,低声说了些什么,愈发收紧手臂的力道,不容分说地抱着那人下了楼。
很快,楼下响起马达轰鸣的声音,豪车在雨幕里疾驰而去。
空荡荡的教学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