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
直到两年前的那一天,中途下了雨,窗子没有关,雨水淅淅沥沥地浇进来,声音潮湿淋漓,兰又嘉忽然陷入溺水般的恐慌,奋力挣扎的指甲在男人身上留下醒目的抓痕。
不断蔓延的疼痛,和初次出现的抗拒,反而催化了本就浓烈的情欲。
男人明明察觉到异样,却在陌生新鲜的感官刺激中,越发失控,甚至将他抱到窗边,逼着他去听雨声。
纷纷扬扬的雨丝钻进来,顷刻间和咸涩的泪水模糊成一片。
那是他唯一一次见到兰又嘉在自己面前流了那么多痛苦的眼泪,多到仿佛要用一生才能偿还。
也只有在那一天,那张总是写满灿烂爱意的面孔在望向他时,流露过些许悲伤绝望的恨意。
“傅呈钧,我怕疼,也怕下雨天。”
被他拥在怀里的人哭叫着恳求,喊他的名字。
“不要再让我听见雨声了……不要再让我疼了,好不好?”
在剧烈喘息中泣不成声的话语,被雨水冲刷着涌入他的耳畔。
尾音仍透着撒娇般的怯然轻颤。
可那双极美的眼睛里盈满了心碎湿漉的雾气。
在濒死般的高潮后,空气中飘荡着赤裸透明的哀求、恐惧、爱……
与恨。
窗户终于被关上,屋外潮热的大雨下了很久才停。
那天结束后,兰又嘉第一次没有缠着他温存,而是跌跌撞撞地跑下了床,去翻自己的包。
他翻找出一个药盒,从里面倒出一板吃了一半的白色药片,扯开铝箔板剥出药片,都不需要水,动作粗暴地吞了下去,仿佛再晚一秒,就会在铺天盖地的疼痛中死去。
而身后的男人在起初的惊愕过后,停住了要走向他的脚步,静默无言地注视着这一幕。
他看着兰又嘉吃过了不知名的药片,等待呼吸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