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如初。
所以,在更符合傅总作风的纵容和惩戒之外,也存在着这样的人似乎不可能给出的爱吗?
在京影默默关注兰先生动态的那几天,梁思一直在问自己这个问题。
每当视野里出现那道让人移不开视线的身影,每当他意外瞥见旁人悄悄投过去的着迷目光,每当他想起生日那晚和兰先生在医院的短暂交谈,这个问题的答案就越来越趋向于肯定。
梁思想,毕竟是与兰先生朝夕相处,又被他热烈追逐,日日见到那双明媚多情的眼睛,哪怕是再冷心冷情的人,都不可能毫不动心。
可这种推断又很快被打破了。
林秘书告诉他,以后不必再关注兰先生的一举一动,也不要私下接触对方。
而傅总在光海待了快二十天,期间没有为搬走的兰先生回过一次京珠,没有去见过他一面,直到前两天ja总部的高管从法国过来,才为此专程回来,赶在台风停航前抵达了京珠。
兰先生与那套仍散落着保洁袋的空置豪宅,就像两粒微小的石子落入湖面,没能在傅总的心里掀起超过一瞬的波澜。
一瞬已过,他们被彻底遗忘了。
从昨天在机场接到傅总,再到今天因台风提早下班,梁思跟在他身边忙了一整天工作,也默默观察了一整天,终于能暂时得出这个结论。 傅总冷酷、锐利,野心勃勃、雷厉风行,是天生的财阀和商业家,眼中只有未竟事业与宏伟愿景。
他不爱兰先生。
他不会爱任何人。
黄昏被风吹熄,夜色浸染城市,豆大的雨点打湿了街上匆匆跑过的行人。
台风圈越来越近,将于清晨正式登陆京珠,雨已经下了起来。
在风声呼啸的雨夜,傅呈钧是最后一个离开公司大楼的人。
他效率极高地处理完了ja从月初至今堆积的所有文件,合上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