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道歉吗?
宋见风简直想象不出来那幅画面。
实在是缺乏素材。
可更让他难以想象的事还在后头。
面对他的询问兼提议,电话那头的男人很平静地开口。
“他搬走了。”
“搬走?”
宋见风一愣,尝试理清状况:“拖着个行李箱离家出走,住进酒店的那种搬走?”
傅呈钧说:“他叫了保洁上门,收拾他在家里的所有东西。”
“然后再搬走?他打算自己找房子住了?”
“不。” 听筒里的低沉嗓音有种滞涩的冷意。
“他要全部丢掉。”
指间的烟灰飘然落地。
听见这个超乎想象的消息,宋见风一脸难以置信,怔怔地盯着正在手中燃烧明灭的橘色光点。
周身萦绕的朦胧烟气越飘越远,像一阵再也握不住的薄雾。
头顶日色正盛,却好像已经晚了。
良久,他苦笑一声,叹着气开口:“要是放在以前,我肯定会跟你说,这是闹脾气在等你去哄,该哄就得哄,哄好了一切如初,实在不行就散。”
“但现在,我已经不确定了。”
“不确定你愿不愿意散,也不确定他还能不能被哄回来。”
因为一周多前,他意外偶遇了兰又嘉,第一次同对方单独相处。
宋见风一直记得那个刚在医院过完二十二岁生日的青年,在谈及曾经满心满眼的恋人时,脆弱却平静的眼神。
所以,他最后说:“兰又嘉跟我以为的样子截然不同,原来我并不了解这个人,更摸不透他的性格和想法。”
“或许,你也一样。”
“你甚至比我更晚发现这一点。”
盛夏热浪弥漫,灼热的日头模糊了人们的视线。
宋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