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秘书便基本明白了他的态度。
无论是关于这项势在必行的商业规划,还是关于其他。
被吓了一跳的傅令坤本能地后退了一步,反应过来后,正要梗着脖子继续发作,已经有见势不对的其他董事冲过来拦住,好声好气地想将他劝走。
会议室里一时间乱成一片,只能先做短暂休息,稍后再继续讨论正事。
在这个闹哄哄的间隙,林秘书来到老板身旁,低声耳语:“傅总,那我让梁思和保洁都先离开。”
面色冷沉的男人依然没有说话。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阖上眼睛休息的一刹那,眼中所有的情绪被尽数遮掩。
只剩白得刺目的光线在那只青筋凸显的手背上蜿蜒。
于是她走到会议室外的无人处,拿出手机拨通先前那个来电。
“小梁,付给保洁全额酬劳,让她离开,屋子保持现状,不要带走任何东西,告诉她兰先生现在很忙,你会联系兰先生处理剩下的事,别让她再擅自通知。”
“还有,尽快弄清楚兰先生去了哪里。”
直到上午十点多,兰又嘉才从昏昏沉沉的睡梦中醒来。
空气里漂浮着刻意放轻的说话声,粒粒尘埃在金色日光中朦胧盘旋。
“等下去食堂吗?还是去外面吃?”
“外面吧,看他中午前会不会醒,醒了就一起出去吃个饭……哎,你醒了?”
说话的人下意识朝这里望来,恰好对上那双雾气弥漫的惺忪睡眼。
他愣了一下,随即面露歉意:“是我们吵醒你了吗?对不起啊。”
刚刚睡醒的兰又嘉伸手揉了揉眼睛,有些茫然地环视了一圈四周仍显陌生的环境,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
这是一间四人寝室,上床下桌,收拾得尚算整洁干净,天花板上的顶灯暗着,有个男生半倚在上铺里看书,遮光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