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皱纹的脸上浮现出惧怕的神情,低声道:“就东边离这十公里外的窝窝山,不过那些魔教人守在山口,设了阵法,我们这些没有仙力的凡人,根本应付不了那些人,要不是我在山里砍柴,不然,唉…公众号梦白推文台…两位仙人,你们还是等天亮了再去吧,这山里路不好走,危险得很。”
薛倚仙看向闻铃月征求她的意见,闻铃月点了点头说:“那我们先休息一晚,等天亮再去。”
中年男人畏惧的情绪消散了几分,朝二人说:“这些屋子空了很久,都落了灰,两位不如去我家里休息一晚。”
薛倚仙神情温和了几分,“嗯,也好,那就多谢了。”
夜色中,中年男人在前面带路,闻铃月和薛倚仙跟在他身后,穿过几条小巷,到了一个屋檐下挂着灯笼的小院前。
闻铃月瞄了眼气愤难平的薛倚仙,又看向佝偻的中年男人,沉默不语地跟着他进了住处。
屋内亮起明灯,顿时照亮了整个视野。
闻铃月和薛倚仙坐在四方桌旁,看着中年男人端来了水碗。
“两位喝点水吧。”
薛倚仙端起碗,朝他笑道:“多谢。”说罢,将水一饮而尽。
碗中的水泛着波光,闻铃月也喝了下去。
中年男人叠起水碗,端着出了门,关门前他朝屋中道:“我在隔壁的房间,你们有事就叫我。”
见人离开,薛倚仙起身走到床边,躺在竹编席子上,侧枕着手臂,拍了拍身侧空处的床。
“快来,今天先好好睡一觉,既然是拉去做苦力,那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明天咱们就去把魔教一窝给端了。”
闻铃月躺在她身侧,一阵阵睡意袭来,逐渐陷入梦境之中……
一夜之间,翻天覆地。
闻铃月是被一阵怒喝声与惨叫声惊醒的,当她睁开眼时,入眼的是粗糙的岩石地牢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