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地望着他,心脏骤停,却没有挪开眼。
凌桓问: “不走么?”
沉默片刻,火神才回: “去哪儿?”
凌桓淡淡道: “我已经有许多年没看过上元的灯火了。”
火神心中一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于他和凌桓而言,上元是一场灾难,是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是不会愈合的伤疤,纵然凌桓已经轮回十世,并且成为天帝,也不代表前尘往事就能消弭,那些过往始终是发生了,无法改变。
“看看罢。”他最后说。
* * *
笙歌散尽,深院月斜人静。
外面已经空无一人,季一粟关上门,就要去掀盖头,年渺捂着不让,支支吾吾开始找借口: “要用秤杆。”
季一粟拿了秤杆,他还是别别扭扭捂着。
磨了一会儿,季一粟道: “掀罢,我又不会笑。”
年渺道: “你怎么知道你会笑?”
季一粟道: “不然怎么不让我看。”
年渺道: “因为我娇羞。”
季一粟从鼻息之中闷笑一声,年渺立马扬声指责: “你还说你不会笑!现在就已经开始笑了!”
“真不笑。”季一粟冷起脸, “我看看什么样了。”
年渺要他再三保证,才磨磨蹭蹭松开了手,闭上眼睛,很快头上一轻。
季一粟: “……”
他没忍住,这次笑得比上次更加明显。
年渺立马双手捂住脸,抬腿踢他大喊: “你还说你不笑!骗子!”
“你听错了,真没笑。”季一粟重新崩住脸,去拉他的手腕, “我看看,又不是不能见人。”
他连哄带骗拉下了年渺的手,面无表情道: “好看的。”
年渺紧紧闭起的眼睛偷偷睁开了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