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砚好像不对劲。我觉得要吵架。”
“不是刚领证吗?”周知蕴瞪大了眼,眼睫发颤,尾音都带了颤抖,她不喜吵架,所以对于吵架的事情,能避就避。
“不知道。”杜明棠说不上来,凭借着多年的感情与习惯,她摸索出来的。
两人对视一眼,就在这里,秦央下台了,前排的秦时砚起身,杜明棠忙走过去,“秦小七。”
秦时砚身形一顿,转头看向她,目光冰冷。对视一眼,就让杜明棠退下来,讪讪一笑:“你去哪里?”
“不用你管。”
“别吵架。”周知蕴脱口而出。 不想这句话让秦时砚误会,她朝两人走过来,“你们知道什么?我为什么要和她吵架?”
一句话问懵了周知蕴,吓得她立即躲在了杜明棠的身后,“我、我就是随口一说,秦老师你这样、很凶。”
确实很凶。
平常的秦时砚不过是冷淡了些,但眼中浸着笑容,看上去,清冷若玉。今天的秦时砚嘴角平直,眼神冰冷,像是来兴师问罪。
杜明棠拦着好友,拽着妻子往一侧挪了挪,道:“我告诉你哦,要凶对秦央凶去,凶完自己哄,别这么看我的人,你不知道她胆子小吗”
三人形成对峙的局面,秦时砚看了眼时间,没有理会杜明棠,转身离开。
周知蕴心慌,想起来给秦央打电话,不满地开口:“央央究竟是找了妻子还是教导主任。”
“教导主任都没她那么凶,我觉得有瓜吃。我们去看看。”杜明棠来了兴趣,拉着自己的小妻子就要跟过去。
吃瓜归吃瓜,但也得要命啊。周知蕴不敢过去,反而拉着杜明棠:“央央不接电话,我觉得要出事,会不会吵起来?”
“不会,两人好像没吵过,最多冷战。”杜明棠信誓旦旦,“我不了解秦央,秦时砚是绝对不会不顾面子吵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