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仪脸色彻底难看了,尴尬地不知说什么好,沈洛依说了两句:“你也要试着看开,秦央虽说好,但她心里没有你。”
“伯母,您知道她们的事情?”陈清仪诧异,她以为秦时砚和秦央都是偷偷的恋爱,可是看沈洛依的态度,她似乎知道。
沈洛依颔首,“知道,前不久刚知道的,我又不是老古板,秦央只是裴云霁的养女,她们喜欢就在一起,我也不会干涉的。清仪,她们的事情,已成定局了。”
“论亲近,我与阿砚在一起的事情远不如她二人,她们是一起长大的,我都无法超过她们。”
秦央周岁后就在老宅里住,屁颠屁颠地跟着秦时砚。
秦时砚年岁小,辈分大,也有长辈的姿态,照顾晚辈成了她的责任。
沈洛依记得她下班回家的时候,大的写作业,小的在大的脚下玩娃娃。那时秦央不过两岁,窝在秦时砚的脚下,时不时地喊一句小姑姑,她喊一句,秦时砚往她嘴里塞一块糖。
她们在一起的时间,超过双方父母陪伴她们的时间。
沈洛依简单劝说两句后,领着主管去巡视工厂了。
陈清仪站在原地,注视着沈总的背影,眸色幽幽,最后化为不甘。
不过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也是秦时砚不要脸。
下午四点,秦时砚领着秦央慢悠悠出门,来到酒店,已经是九点了。
她俩都是陪客,今晚是秦铭的出场,双方父母见面,大房的人都来了,就连周瑶意都被康曲茗扶着慢悠悠走过来。
秦央坐在大堂里等着,远远地看着周瑶意过来,起身去迎。
周瑶意拍拍康曲茗的手:“去玩儿。”
康曲茗识趣,她比不上秦央在奶奶心里的地位,让走便走了,“好,我先走了。”
她一走,周瑶意捏住秦央的手:“走,把把你的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