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皮外伤,我都听阿峻说了,你差点命都没了!”温岫仪拉着滕遇的手,气狠狠道,“尹家那天杀的混账啊,祸害年年还嫌不够,连你也不放过!真是,真是……”
见老太太气得大喘气,几个小辈忙安慰。
滕遇说道:“阿姨您别生气,尹世骁都已经死了,别因为他气坏身体。”
“小遇说的对。那个祸害总归是死了,也算他自食其果。”
之前看滕遇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老顽固”江俨第一次对她表示赞同。
滕遇注意到江俨对自己的称呼,之前都是连名带姓地叫,这是第一次叫她小名。她内心有点儿小雀跃,忙点头附和。
“嗯嗯!”
哪知温岫仪却板了脸:“嗯什么嗯!你这孩子,再怎么样也不能以身犯险啊!一个弄不好,你的小命就没了!” 温岫仪伸手想点点滕遇的脑袋,却无处下手。
滕遇看了看几人的表情,心知他们恐怕都已经得知了自己先前的计划。
她摸了摸头,却不小心碰掉了头顶的花环,想伸手去接,可一手在输液,一手因为被玻璃割伤还裹着纱布。
离得最近的温祈年接住放在了一旁。
滕遇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阿姨,让您担心了。”
温岫仪瞥了一眼旁边:“我可不是最担心的那个。”
滕遇看向温祈年,对方平淡扫过来的视线却令她心头一凛,连忙挺直身子:“阿姨,我知道的。我已经受过教训了,再不会做这样危险的事情。”
“你也知道危险。”温祈年睨她一眼。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天,可至今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她都心有余悸。
十天前,温祈年赶到现场时,正好目睹了浑身是血的滕遇倒下那一幕。
所幸提前通知了医护人员赶赴现场,滕遇被抬进了救护车,警察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