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还朝她爹调皮地吐舌头。
这小兔崽子!闻朔定被气了个半死,咬牙道:“星儿,还不快过来跪下!”
云遥:“闻二哥,不打紧。此处并无他人,你也不必如此见外,快请起罢。”
闻朔定现在那还敢担她这一声“二哥”,忙说道:“臣不敢。”
“闻二哥,你不必如此谨小慎微。这些年一直没机会叙叙旧,但我心里,你始终是那个闻家二哥。你再跪下去,明月也要生我的气了。”云遥轻声道。
“……是,谢娘娘。”闻朔定缓缓起身。
云遥:“星儿很是机灵可爱,你也别总打她。”
闻揽星笑得露出小白牙,得意地朝父亲眨了眨眼。 闻朔定无奈,只得应是。
云遥摸了摸闻揽星的头:“星儿,去找你言儿姐姐罢,我与你父亲说说话。”
闻揽星正正经经地行礼告退,一溜烟跑了。
云遥看着她的背影,轻声道:“刚才一看到星儿,我仿佛真的看见了明月。”
说起已故的小妹,闻朔定眼里有几分伤感怀念,整个人也不那么拘着了:“星儿小时候我将她抱在怀里,总觉得像是在抱着小明月。”
云遥:“闻家女儿,是天生能飞檐走壁罢?连喜好翻墙都能遗传。”
“翻墙这事……娘娘有所不知。”闻朔定摇头笑笑,“有日我……臣与妻子说起星儿与明月相像一事,便提及了明月儿时总爱爬树翻墙来云家,不料竟被星儿听了去,从那以后,她也开始翻墙了!真是……”
“看来是醍醐灌顶了。”云遥笑说。
两人就着闻明月的往事聊了起来,从那个调皮活泼的小孩,到意气风发的少女,再到扛起家国重任的将军,聊到后来两人皆是红了眼眶。
“……大胜的消息传回朝中之时,我原以为,明月终于可以离开那苦寒之地,回家好好歇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