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没收家产,贬为庶人,责令限期还乡。
意识到云遥是有意放过他们,逃过一劫的大臣们纷纷为自己捏了一把汗,恩威并施的手段终于让朝臣意识到这不是个软柿子,此后再不敢对云遥的政令阳奉阴违,甚至有谄媚的大臣上书请求大加晋封云遥母族。
云遥却并未听从。她深知外戚势大并非好事,前朝亦有外戚权势如日中天,造成的结果无非是亲政后的皇帝和外戚矛盾激化。皇帝大权旁落和母族凋零都不是她所希望看到的。所幸父兄都很理解她的做法。
用人方面,云遥无论寒门或是士族,惟才是用,为大玘注入了许多新鲜血液。辅政八年间,大玘朝一时间政治清明,河清海晏。
景光八年,承曜年已十六,云遥在太和殿为他举行了隆重的亲政大典,颁布诏书,还政于皇帝,自己则不顾皇帝挽留,执意去往别宫居住,以终此生。
去别宫之前,云遥想最后回娘家小住几日,皇帝陪同前往。
云府。
包括云珩在内的云府众人皆跪地行礼高呼皇上万岁,太后千岁。
承曜亲自上前扶起了最前面的云珩几人:“外祖父,外祖母,还有阿舅,快快请起。诸位免礼平身。”
承曜如今已颇有少年天子的威仪,不过私下里对外公一家还是比较亲近的。
“阿娘,您进来身体可好?”
“好,阿娘一切都好。”
云遥一手牵着九岁的侄女言儿,一手挽着母亲进了府中。
午膳后,宫中还有许多政事等着承曜处理,承曜和云遥话别,便回了宫。
时值秋末,后院的桃花树枝叶凋零,云遥坐在树下的石凳上,见桌上果盘里摆放着一些小金桔,慢慢拿起了一颗,目光有些出神。
“阿遥,你若想吃阿娘让人给你拿新的。”云母将那碟金桔端起道,“这是言儿昨日在这儿看书吃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