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德庆说道,“殿下刚散学回来罢?不如闻将军带殿下先去完成今日夫子留的课业,等皇上办完事问起,定会高兴的。”
承曜想了想,点头:“好。”
德庆看向闻明月:“……闻将军?闻将军!”
闻明月回过神,忙垂眸应好。
承曜回了书房,闻明月在偏殿外发了很久的呆,忽而拔出一旁武器架上立着的银色长枪,在院中练了起来。
阵阵晚风中,闻明月长发随风舞动,手中银枪过处带起片片落花。夕阳下落英缤纷的优美场景却无法暖化她冷峻的脸色。
日落月升,直到远处传来太监一阵尖利的吆喝:“皇上起驾——”
闻明月猛然挺起长枪向前刺去,枪头竟生生插进了树干之中。她紧握枪杆手腕一转,手臂粗的树干“啪”的一声从中裂开。
她轻轻喘着气,一把拔出银枪,缓缓走到了武器架前,将其放了回去。
……
“很不错嘛演得。”卓锦辞挤了挤温祈年,小声说,“生气估计是听到你的声音,真情实感了吧。那小醋坛子……”
温祈年心说你个老醋坛子还好意思说别人?
“该说不说,你家小狗拍起动作戏来有点子帅哦。”
“她是人。”温祈年淡淡开口。
锦辞白她一眼,“怎么不反驳‘你家的’?”
“锦辞,你最近很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