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岁,有一堆女人,十天半个月来你这儿睡一次的人,能有多喜欢?”
闻明月目光颤了颤,不语。
“对哦,我忘了你还不曾许人,在你面前说这个你该不好意思了。”云遥笑了笑,“过了年,你也满二十了,有喜欢的人吗?”
闻明月垂眸答道:“没。”
云遥突然好奇起来:“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闻明月别开视线,偏着头别扭道:“我不会喜欢任何人。”
云遥摇头笑了笑,果然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她没有继续这一话题,看着手中的玉兔花灯,叹了口气:“不知道下次再一起逛灯会是什么时候了。”
“我有个东西给你。”
“嗯?什么?”
闻明月缓缓从胸前衣襟里拿出一个东西。
“平安符?”云遥愣愣接过,拿在手中端详片刻,掂了掂,“里面放什么了?”
“没什么。”闻明月抿了抿唇,状似随意道,“闲着无聊的时候做的,不甚好看。”
“这次不会又送错吧?”云遥笑吟吟看她。
显然是指闻明月少不更事时把送给伴侣的鱼形佩送自己一事。她还记得那时小小的女孩笨拙又郑重其事地为她系上玉佩的样子。 闻明月脸色一红:“……不会。”
“送错我也不还了。”云遥笑着收起了平安符,“又送兔子花灯,又送平安符,今日怎的如此伶俐乖巧?”
闻明月摸摸后脑,腼腆一笑。
云遥笑意淡淡:“明早我来送你吧。”
闻明月摇头:“不用了。我今晚就要走。”
云遥蹙眉:“这么急?”
闻明月点点头:“傍晚收到二哥的信报,羯人在北边有异动,让我收到消息立刻返程。”
“你心有记挂还陪我逛一晚上,难为你了。”云遥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