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怎么之前嘴人家靠身体,现在又说人是靠背景,是男的就不奇怪了』
『谣郎们,年姐要真是靠家里的关系,你们今天就不会这么惊讶了』
『该说不说,年姐的身边人嘴也是真严啊,这么些年一点风声不露』
做为“身边人”之一的叶菱此时已经跟随温祈年来到了大西北的戈壁滩上。
其实温祈年的家人包括滕遇都是不赞同她这么快就投入工作中的。毕竟刚经历了那样一场噩梦,需要一定时间去放松和调整。滕遇想暂停工作在家多陪她一段时间,或是陪她外出散散心。
如果目前暂时没接戏,温祈年会考虑休养一阵子,可是之前接的这部片子已经开拍在即,如果没出这事,她早两天都进组了。现在已经拖延了,她不能让剧组上千号人巴巴等她一个。
滕遇对温祈年的固执感到无可奈何,只能安慰自己或许全身心投入到喜欢的工作中也是一种释放压力的办法,于是她在陪温祈年在家休息了一天后,亲自将人送上了飞往西北的飞机。
由于取景地离住宿的酒店比较远,剧组搭建了一些活动板房作为临时休息区。
叶菱此刻正在剧组给温祈年安排的休息室里吹着空调玩手机。看到高挂热搜的#江闻峻温祈年兄妹#词条也是目瞪口呆许久。什么嘴严,有没有可能,她是真的不知道……
虽然一直都知道自己老板家里经济条件比较好,不然也不能在法国拥有那么大一座庄园不是?可当事实摆在眼前,她还是凌乱了。
她那拍起戏来什么苦都吃,从小群演一路走到今天的年姐,竟然是千亿总裁亲妹,顶级豪门千金,搞咩啊?所以她姐这些年拍戏这么拼是怕闯不出来要回家继承家产吗?
叶菱通过窗户看向远处化着个灰头土脸的妆,顶着风沙和烈日拍戏到中暑的温祈年,又看了一眼休息室呼呼作响的空调,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