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儿,这么大的雨,轻亦连伞都未带,便从陆府跑出去,你,你。
陆母没有再说下去,她伸出手稍微扬起,顿了一下,又放了下去。
我以为,你们之间至少会有一点从小长大的情分,不会闹的很难看。
陆卿安听着母亲的说话,目光从伞沿看向天空,此刻天空黑压压的,密不透风的闷沉。
她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信封上写着夏轻亦亲启。
母亲,帮我把这封信转交给轻亦吧。
她的声音藏着很深的悲伤,夹杂在雨中,根本听不真切。
陆母拧着眉头,雨声打在伞面,声声作响,她敏锐的察觉到陆卿安的情绪,她未伸出接那封信,反问,你为什么不亲自给她。
陆卿安露出一个很平常的笑,我刚和轻亦说了那么重的话,她性子傲,她可能会不愿意见我。
陆母点点头,想到两人从小到大如同双胎般,从不分离,可现在。
情绪失落应该也是这个原因,她微不可察的叹一口气,拿过陆卿安手中的信。
好,我就答应你这一次,以后你要是要道歉,亲自去。
陆卿安嘴角带着笑容点点头,好。
母亲,你身体还好吗。
陆卿安紧接着又问。
陆母觉得有些奇怪,好端端的问这个做什么。
这雨太大了,我害怕母亲万一染上风寒之类的。陆卿安神色正常的回答。
陆母却将眉头皱的越发紧,她心中涌起一股不安,警惕又锐利的盯着陆卿安,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陆卿安表情丝毫不动,她反而有一些疑惑,母亲你在说什么呢?
在陆卿安的脸上上上下下扫视,看她脸上的神色不似作假,陆母觉得她自己想太多了。
没什么,等这场雨结束,什么时候你想通了,你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