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次季知星。
练剑的时候会想,打坐的时候会想,走在路上的时候会想。
在日复一日的想念中,她明白了,季知星也是会离她而去,季知星是属于流云宗。
而在九凄门的陆卿安,与流云宗的季知星,至近至远。
于是在李至衡提出可以去流云宗见季知星的时候,她便迫不及待的来了。
她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碧绿簪子,这是她很久很久之前,在太灵宗的时候买的,阴差阳错,许久之后才被重新拿出来。
师姐,这话应该我来说。
陆卿安双手捧着簪子,季知星,我喜欢你,我想一辈子和你不分开。
在此刻,仿佛天地万物的被抛在脑后,只有两颗跳的同样飞快的心脏,在无限贴进。
两个人终究是不顾一切,凭借心中的悸动,靠着一股冲动,在一起了。
隔壁的卧房是平日季知星办完公务休息的地方,此刻陆卿安抱着季知星,躺在床上。
季知星枕在陆卿安的胳膊上,陆卿安的另一首揽在季知星的腰上。 师姐,我好开心。
陆卿安整个人像是被浸泡在糖中,此刻她想是把天边月摘了下来,拥在怀中。
季知星埋首在她的怀中,没说话,陆卿安以为季知星睡了。
师姐整日繁忙公务,太累了。
陆卿安揉了揉季知星的头发,季知星的头发软又顺滑,即便终日盘在脑后,可如今散下来,依旧是直的,没有任何压痕。
或许是喜欢花,季知星身上也是清淡的花香味,十分好闻。
陆卿安的手指在黑发中穿梭,丝绸般的质地,几缕发丝从她的指尖滑落,流到白色的床单上。
她松开手,把季知星抱紧了些。
这个时候,她才察觉到不对。
季知星的身体隐约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