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转的曲线,没什么象征意义,只是为了好看,陆卿安觉得,如果让她见到绣娘,要绣朵花在上头。
就绣师姐院中种的花。
陆卿安松了松袖口,将原本系在胳膊上的绑带取下,显出几分生活气息,虽然不似长袍那般肆意,却也至少有了点生活气息,不像是随身要和人打架的模样。
陆卿安又把目光放在镜子中的铁剑上,她朝左右看了看,把终日不离手的佩剑放在院中的桌子上。
她重新来到门前,手指弯曲,长长呼出一口气,准备敲门的那刻,门从里面打开。
上好的红木门顺滑无比,没发出一点声响,就不紧不慢的张开。
她紧张到心脏都要跳出来,连眼睛都忘记眨,愣愣的睁着,鼻腔中被熟悉的味道笼罩。
是清浅的花香,清淡又泛着一股小小的甜味。
随着门缝长大,陆卿安也从逐渐的光亮中看见开门的人。
是季知星。
她今天穿了月牙白的衣服,轻纱质地,像是将月光撵成纱线,织成绝无仅有的布料,拢在肩上,透着股不染纤尘的温和。
她的眼睛中像是惊讶一般,睁大了些,透出喜悦的光亮,中和她眉心止不住的疲惫。
这扇门被以意料之外方式打开,陆卿安强行按捺住狂跳的心脏,她努力勾起一个成熟的笑。
师姐。
季知星愣在原地,连放在门上的手都忘记收回。
陆卿安朝前方走了走,她伸出手,想要抱一抱季知星。
可即便挨着季知星的那刻,季知星整个人像是惊醒了一般,松开紧握的手,猛然后退两步,躲开陆卿安的手。
她朝房内快步走去,背影竟然隐隐透着股慌乱,宛若一只惊慌失措的雀鸟。
季知星紧张的声音传到陆卿安的耳朵中,你来这干什么,万一让掌门发现了。